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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昨夜的风很凉,我站在江南西那个熟悉的路口,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到彷徨。我想回家,但是我又不想回家。在熟悉的江南西,面对着那几顶红色的灯笼,我就这样抱着值班的机器坐在了路边的花基上。视觉马上变得很低,但是似乎人也有了一点安全感。虽然说是在大街之上,但是我却觉得是找到了自己一个栖身的角落。就这样抽着烟,就这样看着过往的车,就这样看着过往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我承认我是在等待一个熟悉的身影的归来,但我也清楚这天晚上我等不到。
坐在晚风中的江南西,心也似乎平静起来了。我知道现在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关,是一个很大的关。是否能过这个关,其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心是否能摆正,是否能把心平静下来。我努力尝试各种方法,让自己找回一颗平常心。 坐在路边,看着对面大排档是如何兴旺起来的,看着路口的报纸摊档原来是11点才收铺的,看着甜品铺的员工成群结队地下班,看着八佰伴的发型师用了2个多小时还没有剪完一个男人的头,看着原来过了11点之后有几台班车过来的。看着很多很多无聊的事情,看着看着很多以前习以为常却又总不知道原因的事情。 这样两个小时其实挺好~ 2008-8-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以前每天都会写blog,有的时候甚至一天写2篇。最近翻看了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发现还真的有一些用。这些文字就如同上蛛丝马迹,记录着我以前的所想,通过这些文字,我能回想起以前的一些状态,一些想法,一些希冀。当然,也会感到一些失望。我常说,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30岁知道是陷阱的东西,也许50岁的时候就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而我更甚,不到一年前我还是清醒认识的东西,如今我已经义无反顾没有退路了。
外公的去世,看着那已经收缩成近乎骷髅的躯体,在丧礼上看到了小舅母,一个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过的女人,一个因为舅舅生意失败而和舅舅离婚的女人,一个在丧礼上紧紧握着我舅舅手的女人。在那么一刻,时间似乎是凝固的,从这十指相扣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又或者是我的错觉。我不是一个聪明人,太多的事情我需要别人明指出来,近乎白痴的一种陈述。同时,我感觉到我是越来越疲倦了,在提问和想答案之间的角力中,我的头脑需要安静一下,让混乱和慌张平息一下。 听着nova的blog上新换的歌,心似乎平静了一些。看着他们夫妇俩blog上不断更新的甘肃游记,看着上面有默契的文字,我失落。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和我的爱人之间,并没有默契。至少没有她所希望的一种默契。 2008-8-25
星期一(Monday)
多云
鹦鹉过去了,一个星期也过去了,这场传说最强的台风最后只是有风没有雨,成为了最爽的台风。爽,是有代价的,那就是鹦鹉过后,我得了禽流感,鼻涕不断,喉咙微痛。鹦鹉的翅膀太有力了,8级大风吹了我一整天的结果。
又到了一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了,似乎要总结些什么,但是坐到电脑前面又好像写不出任何的文字。生活的哲学总是这么深奥,生活的哲学还大大地等着我去猜想。 外公在上周去世,在鹦鹉来的当天。遗体在鹦鹉飞走的第二天火化,那是一张我已经觉得很陌生的容颜。回到了龙珠巷,在状元井旁坐了好久,这个曾经是我小时候的天堂,如今已经一片悲凉。看着外婆家5层的大楼,原来里面每一层都住着人,原来每一层都会有我的期待和欢乐。现在每一层的主人都已经迁出,最后只剩下留守在一层的外婆了。泪水,伴随着感冒的征兆,悄悄又湿润了眼眶。状元井已经被人封了,这口从宋朝一直留到现在的古井,终于熬不过中国的奥运年。阿涛说,当年外公就对他说,住在状元井旁边,就该好好读书,街里还没有出过大学生呢~ 星期一的今天很顺,一下楼就有车,路上交通并不繁忙。早上也接到了你的电话。鹦鹉过去了,希望过去的还有悲伤,还有烦恼,还有现在还赖在我身上的禽流感。 2008-8-22
星期五(Friday)
小雨
心情是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是爱琴海 全力奔跑梦在彼岸 我们想漫游世界 看奇迹就在眼前 等待夕阳染红了天 肩并着肩许下心愿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 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 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 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 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速度七十迈 心情是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是爱琴海 全力奔跑梦在彼岸 我们想漫游世界 看奇迹就在眼前 等待夕阳染红了天 肩并着肩许下心愿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 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 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 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 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 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 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 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 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2008-8-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价值,虽然从小的教育都说人的价值在于自身,在于自己的评价,不过在现在这个商业社会,人的价值,也如同股票,决定你自身价值的是这个社会。
世态炎凉,当你一个人能正常工作的时候,所有一切都是好的,但一旦当你落败或者失去了工作的能力,那么世界仿佛就会有突变的感觉。看着赛场上那个唏嘘的背影,看着那张用衣服盖着的脸,看着那股欲流又止的泪水,我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的痛苦。一同痛苦的人是善良的,一同流泪的人是可敬的,不过善良的,可敬的这些人,都不是可以改变世界的人。 谁伴我闯荡,谁又能轻易冲破命运的困锁。撤掉的广告牌,销声匿迹的赞誉,怎样的目光,怎样的背后评论,落井下石的这个世界,善良和丑恶都是那么清晰。他的故事,给了我们所有人又一次教训,他的未来,我同样期盼,期盼着一个新的奇迹诞生。 “我一定会跑得更快!”是一句承诺,也是一句呐喊,寒风中,冲破迷雾再次上路吧。 2008-8-18
星期一(Monday)
晴
昨天下午一个人坐着公交车背着相机向芳村出发,经过鹤洞大桥的时候,遥望洲头咀码头,遥望广船的船坞,遥望广钢烟囱,芳村就在眼前。昨天我去的是山村,好久之前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这里的铁路,发现了这里的铁道道口。昨天突然有一种冲动去那照相。
喜欢芳村,是因为芳村这个地方仿佛就如地球的澳大利亚,在这个地方,保存着许多老广州特有的东西。无论是人身上的东西,还是街道的特征,还是这里整体城市布局。 ps:人多了,没feel了,待续~ 2008-8-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这两天上班都是搭地铁,然后从地铁站走回电视台。没有背包的负担,点上一根烟,虽然每天都是9点才出门,但是原来时间依旧宽松。因为步行的缘故,所以这两天都会经过花果山道口。这两天经过道口的时候,也都遇上了火车,而且遇上的都是货运列车。货运列车很长很长,长得从这边看不到尽头,从那边也看不到尽头。上班高峰期间,道口的两边都积聚了很多的人和车,单调的火车车轮声音在持续,等待的人都没有表情,包括我,其实也没有表情。
今天等火车的时候,在铁路旁边的护栏边看到了一对婆孙,一个老婆婆带着孙子在看火车。老婆婆的目光是呆滞的,如同我们这些没有表情的人一样,但婆婆的孙子却是兴奋的,听着轰轰的声音,看着不同种类的货卡,小朋友甚至手舞足蹈。我们希望火车赶快过去,不过小朋友也许希望这看不到尽头的火车永远不要过去。 3分钟过去了,长长的列车,最后一节车卡终于通过了道口,两边的车流、人流迫不及待地交错,然后擦肩而过,小朋友的目光依旧落在那缓慢远去的火车上。我穿过道口,背后又传来的道口的警报声,这是火车即将到来的警报。我回头看了一下,道口的人车步伐更加匆忙,唯有小朋友,鼓掌欢庆,因为下一列长长的火车要来了,他又可以陶醉地再看一回。 2008-8-12
星期二(Tuesday)
阴
昨天晚上值班,坐在办公室的电视机旁边看着19点的男子62公斤级举重比赛,一位哥伦比亚籍的男孩子让我落泪。名字我记不得了,也听不清楚,我只能描述这个男孩子是哥伦比亚队的一个黑黑实实的运动员,个头看上去十分适合举重,身材线条也非常好看。
第一轮试举的是126公斤的,前面的一位选手成功征服了这个公斤级别,这位哥伦比亚运动员是第二位出场的选手。通常作为每一次举重比赛第一个重量级别的试举都是没有悬念的,一般运动员都能挺过来。尤其是这位有着外面体格曲线的哥伦比亚运动员,我更不会怀疑他举不起来这126公斤。只看他凝神屏气,双手不断地调试着握杠的位置,突然一发力,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杠刚被离地,就被重重地摔回了地上。这位选手好像右手出了什么问题,杠在举起的瞬间,右手脱杠了。带着失落的表情,这位选手走回了休息室。 镜头一直跟着这位选手,因为他必须完成接下来的试举。镜头一直是他的特写,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低着头,也许是在回想刚才失误的原因。教练在旁给他一直在打气,他鼓了鼓精神气,又重新走上了比赛台。摆在他面前的还是那126公斤的杠铃。弯下腰,屏着气,双手再一次调整着握杠的姿势,发力!杠离地了,就在准备过头的一瞬间,砰的一声,杠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还是右手的位置脱杠。这个时候从镜头里面明显看出了这位运动员茫然的表情,甚至可以感受到了那种惊恐。他转身想回到休息室,不过身体刚转身他又回来了,双手再一次抓杠。只要他没有走下这个举重台,他的这次试举就不算失败,他再一次尝试举起那个杠铃。结果,还是传来了砰的一声。 电视旁述的主持人也在替这个运动员着急,“举重运动员遇到这种情况是非常少的,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伴随着电视里面的旁白,我看到了这位运动员比上一次更加失落的表情。此刻,他的比赛时间只剩下1:45,屏幕右下方的比赛时间倒计时正在一分一秒地减退。镜头依然给的是这位运动员的表情特写。他已经明显有点抓狂的感觉,但却又看得出他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奥林匹克,就是这样一种运动,在这一刻,我觉得这个举重比赛比其它任何比赛都好看。不为看到胜利者,只为看到这位运动员最终能征服他自己。 镜头特写着这位运动员的眼睛,眼神透出来的分明就是恐惧和彷徨,此刻倒计时牌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了。竞技比赛,输赢虽然说是常事,但是只要是参赛的运动员,我想大多数人始终会希望自己会是赢家,最起码希望自己能创造自己的一个新的巅峰。看着这名运动员的眼睛,我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也许在平常的训练里面,126公斤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的障碍;也许他今天的右手真的出了问题了,伤患突然在比赛场上找上了门;也许他没有能调整过来自己的心态,也许又也许,伴随着这个眼神的特写,我的思绪一同蔓延,我能感受到那种压力,时间继续在一分一秒减少。 还有最后一次试举,无论你是伤痛也好,无论你是恐惧也好,无论你是什么都好,这一刻,你都要上场,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拼搏。举得起,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依旧会赢得掌声,举不起,最起码也要有奋力一搏的奥林匹克精神。这位运动员出场的时候,场上响起了掌声,大家和我一样,分明能感受到他的不容易。就在他上场的一刻,我看了看屏幕右下放的倒计时表,46秒。还有46秒就解脱了,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再一次握杠,再一次调整姿势,教练凝神的目光,此刻,这位运动员的眼角已经挂了泪水。“哇啊~~~~~”伴随着一声怒哄,杠,还是脱手了,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哔~~~~~”场上响起了时间终结的长鸣。他的奥运结束了,带着空白的成绩,结束了。同时,这位运动员终于按奈不住内心的悲伤,痛哭了。 不是每一场比赛都会胜利,也并不是只有胜利者才有被欣赏的价值,对于这样一位失败者,我同样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如果此刻我在场,我一定会拥抱着他,为他擦拭眼泪。失败,并不窝囊,如果人生总有失败,最起码也要奋力一搏。无论你能举起多少公斤! 2008-8-11
星期一(Monday)
晴
某天领导突然跑来我的位置上给我投诉,说我应该去穿一些有领子的衣服,这样会显得我没有那么肥圆。领导以肥丘为例子给我树立了一个样板,于是从那天起我就暗自把这件事情写下了手机的备忘录。昨天是领导说这话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于是携同小笨赶快买衣服去。昨天收获了一条新的裤子,两件有领子的衬衣,还有一只mini手电。本人还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在买完衣服之后还去把头给剪了。好像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剪头发了,
今天是一个星期的第一天,我不知道穿了有领子的衣服人是不是真的会显得瘦一点,但我还是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新裤子,新衣服,还有脱掉了帽子。 电视上不断地播放中国队那6块金牌夺金时运动员的表情,能引起情绪上的无限激奋。早上看了blog,然后静静地对着屏幕好久好久。想了很多东西,本觉得心情是复杂的,但去发现原来心情并不复杂,甚至可以称之为空白。释然~ 耳朵听着播放器里面传出来的音乐,一首接着一首,仿佛一幕又一幕浮现眼前。 2008-8-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奥运会终于成功开幕了,火炬点燃了,8月8日终于顺利过去了~祝福中国,祝福奥运。
2008-8-7
星期四(Thursday)
大雨
“北冕”来了,这次命名它的是日本,北冕据说是一颗北方的星星。昨天上午接到出发的命令,目的地依旧是南沙的出海口,仿佛每一次做台风,我都会被派到这个地方,我也enjoy这样的安排,因为那里通常都是能最接近风的地方,最能感受风雨的猛烈的地方。恰好,昨天我比往常更渴望置身于风雨当中。
台风其实也真可以看成是一件艺术品,每一个阶段都有它迷人的地方。和之前几天的闷热天气对比,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气温和风力都很怡人。汽车飞驰在南沙港快速,经过珠江新城,那座没有完成的电视塔置身于层积云地下,似乎马上就要把天给捅破了。天空的云如同大海的波浪,一波一波,向天边翻滚过去。车继续向前,经过大学城,我下意识地往下望,下意识往远处望,然后举起相机,又放下来。 车一直往南边奔走,能哥一直在捣鼓着车里面的电台。每一次去南沙拍台风,他都喜欢去搜索香港电台,这次也不例外。电波大半的时候是静默的,偶尔出现一把声音,然后能哥就会很兴奋,不过听清楚一点,只不过是广州市区内的一个不知名电台而已。昨天出发南沙的时候,我们预先在市区买了很多灌汤包和糯米鸡,因为知道路上不可能停车吃饭了,所以在车上我就狂啃这些东西。进入灵山地界,能哥说车在飘,看着窗外,天地间,我能感觉得到一种伟大却又可以称为恐怖的力量。置身这个天地之间的万物,现在都要活动活动筋骨,自己去接受大自然的洗礼了。 中午12点,我们的车开到了新垦。香蕉林已经挣扎了很久,风把香蕉树的头狠狠地按了下去,天空突然之间下起了暴雨。我们的车仿佛从一个世界突然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玻璃窗外除了水还是水,无论你把头转去什么角度,天地间只有雨水,还有我们这台在暴雨中行使的车。能哥把时速降到了40公里/小时,车移动得很缓慢,我不知道路在什么地方会有尽头。突然之间,雨突然又没有了,从滂沱大雨变得没有一丝雨粉。车仿佛从一个水世界突然又冲了出来。 伟哥说什么地方都先不要去,先去大海边,因为风的确已经来到了。于是我们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出现在了珠江的出海口。远远就能看到海上的白头浪,突然之间一个浪越过堤岸拍打了过来。昨天整个旅程最令人兴奋的时间到来了。此刻,“北冕”正在阳江东南方130公里对开的海面上,6级大风的半径范围达430公里。如果这一数据是准确的话,那么那一刻我身处的海边也一定在这个6级大风圈内。伟哥和能哥努力地把机器稳住,暴风雨中的拍摄,对难的就是对焦。他们为这样事情努力了很久。站在海边,天地间除了云之外就是水,耳朵边是呼呼的风声,整个世界是噪杂的,但同时也是宁静的,因为其实只有一种声响。浪花一次又一次拍打着堤岸,伟哥说堤岸危险,他们不敢下去,怕随时一个浪过来,人就被卷进去了。我知道危险,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我竟然慢慢慢慢地一步步靠近那个危险的堤岸。突然一个很大很大的浪拍打了过来,我立刻全身湿透,脸很疼。天地间,仿佛有一种力量扇了我一个巴掌,对我的前行提出了警告。天地间,人是这样渺小,渺小的我,在这个海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天地间,我眼睛里面看着伟哥和能哥在工作;天地间,我耳朵里面没有了任何声音;天地间,我闭上了眼睛,但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2008-8-6
星期三(Wednesday)
大雨
台风又来了,现在出发去出海口。估计午后台风会很猛烈。回想起了之前的“风神”,回想起了之前的狂风暴雨。心烦意乱,此刻我只渴望葬身风雨。去出海口,看看大自然的怒火,沐浴一下台风的大雨。
2008-8-6
星期三(Wednesday)
大雨
有时候关心过头了,对于对方来说就是一种负担。前两天我不知不觉给了对方负担,今天同样也是这样。我知道小笨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早上我还是不开心,不开心是会传染的,关心也是一种负担。虽然我很难受,不过我知道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静默,烦躁的电波已经干扰了她了。
2008-8-4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晚上在台里值班,不到8点就被派出去拍摄一单爆炸事件,一直到接近凌晨0点才回到台。汽车在台大门外停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我的小笨。她提着两袋外卖在台门口等着我回来。我马上跳下了车,心里面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愉悦,不过我笨拙的脸却没有来得及把这种喜悦表露出来。
今天下午才跟小笨说过关于感动的事情,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她就干了这么一件事情。虽然已经是凌晨了,但牵着小笨的手,我不舍放开。这么晚了,我是心疼,又是不舍。如果今夜不是还有题,如果今夜不是值班,我相信我肯定什么都不管扬手一截,和她搭辆的士就回家的。 小笨,老笨今晚是真的很开心,你干了一件令老笨很意外很感动的事情。 ps:虽然可恶的打包师傅把包打错了,虽然我那面条变成了斋汤,不过我还是把汤喝了,幻想着里面有小笨给我准备的美味的面条。 2008-8-2
星期六(Saturday)
晴
早上起来,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总觉得今天是星期一,转念一想,才弄明白原来今天是星期六。坐在书桌前呆呆地发呆,半个小时了,人还不懂得动。现在是8:34,似乎又是一个错乱的时间。总感觉到窗外是繁忙的世界,总想拿起手机发一条早安的短信,不过今天是星期六,窗外很宁静,爱人也在睡梦当中。一切,只有我现在独自一人的孤独。心,突然之间就变得空落落的,好像那漂浮在天空中的米格29,不断打转,没有方向,却只听到雷达传来阵阵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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